也许真的火星,真的很荒凉吧。 但我要去的,不是一个现实的火星。
世界性轰动的2011就此消失,而我的去年,如世界的一般,也是波澜壮阔,但我的感觉却没有太多波动。 时间被工作和睡觉占据了九成以上。虽然压力不大,但是也还是有些压抑。这些年来,日子不高不低地过,总是没太多变化。传说中蚁族机械式的生活,跟我过的可能也差不了太多了吧。 确实没什么好总结的啦。过去了就滚蛋去吧。再也不收回来。 未完,等十年后再续……
近来广州的天气,飘忽不定,热心的人士总结后说,广州人一周经历了春夏秋冬。我对气候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觉,只知道过年前后会有一段时间天气不稳定。但最近的天气,确实是冷了。我以前没有羽绒服的时候觉得以前的天气是可以承受的,而现在,晚上没披个羽绒的总感觉身体冰冰的。然后水汽也少,湿度低,腿上出现了裂痕。这裂痕,是我以前没有的,我的皮肤似乎突然变得脆弱了。 这裂痕,伴着些许血痕,时不时有一种疼疼的感觉。时间它自己,是否已经出现在裂痕呢?是否是不同时间的事件都发生在此刻?我无所谓。但我的世
在以前的公司本来到了办签证的阶段要去日本的,后来莫名取消了。于是成就了我能更放心得换工作。换到试用期没过,就有个天掉下来的机会去新加坡培训。不过此时我的心态变了,没有多少激动,只觉得不过是去另外一个城市罢了。 签证很顺利,三天就可以拿到。后来忙活订机票订酒店。上中国的网上订了酒店,发票到现在还没寄过来,真是的。从广州过去,只用了三个小时。到新国的机场,看到熟悉的中文标志,还有送中文地图,真的是大部分都是华人啊。 &
经常不在家。去办公室会随身带一套衣服,即使没有征兆表明要出差。 换了新工作后,确实像是每天都出差在外。海口三亚大理汕头新加坡,可能会成为我的常驻点。领导笑着说,他老婆笑他说,家是周末的旅馆。看来领导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初来乍到的不甚习惯。自由散漫惯了,面对了条条框框,偶尔会一脸惆怅。将来的生活,看来不得不依靠现在的妥协来变得美好。 不再对某个具体的技术心存疑虑,只剩下对时间的敬畏。偶尔还是踏上和以前
我做的最多的工作,不是在电脑前发呆,而是在车窗前看风景。以前的我,会被异乡的景色深深地吸引,因为好奇,也因为精力充沛;现在的我,看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车,偶尔会留心车的款式,却并不会在意看到了什么。于是,我也会在坐车时睡着了。比读书时懒多了,但也许读书时想睡午觉的话还是可以如愿的所以不会觉得太累吧。 听歌的多,思索的少。遇到一点什么问题,总是很镇定,故作镇定也罢,确实没出大的乱子。当今世上思维究竟有多大用处呢。有一本书,说是日本知名科学家写的,讲的是他通过大量的精密实验证明,水结冰时的环境影响它结冰后的
桑岛法子的<Believe>准时响于7点半,醒来又睡去的我再次醒来,听着优美而吵闹的旋律刷牙洗脸,匆匆穿戴好,带上门出去了。进地铁然后坐到体育西,走十分钟到全家,买个饭团,再坐电梯上楼进办公室坐下喝水。 这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而我的座位就更小得可怜了。一张一米的桌子上放了一台大大的CRT显示器,右边摆上了装着书的文件架,十几本书中只有一本书是翻动过的。坐在电脑椅上,后边就是墙壁了;没有人知道我在电脑里做什么事情。我到冰箱拿了可乐倒在杯子里,前台见到笑笑说我又喝可乐了。我笑笑边喝可乐边吃饭团。开始了一天可能忙碌也可能无聊的工作。 我是一毕业就
很多秒过去了,我还活着。在现实与网络中。青春的热情消逝,岁月皱纹了我的眼角,我轻轻地对未来一笑,不过昨夜一梦。
大冬天的去了海南,吃五指山的五脚猪以及文昌鸡等等忘了名字的,其实我只管吃,很少会去记名字的,除非终生不忘的美食。2009年行将结束之际,我成功保住了一千二百牛的对地压力。食物类别全面开花,中餐、西餐、日餐全都有所品味,做可乐鸡的手段日益高明,炒猪肉的手艺却渐渐没落。 牛历新年前去逛的广州花市,体味人们的喜悦,以及读取欢笑背后的苦楚。 公司发生了较大变革,我依然留在这个公司。小公司其实比较单纯,尤其是这个小部门。也没有说什么勾心斗角,除了工资比较低以外工作还算开心。呵呵。 房子越住越小,只剩下一张床了。偶尔看看天高的房价,不禁感叹房产人士等的
沧海桑田我不会忘记
你的容颜 你的声音 在我心
一遍又一遍 不停地出现
孤独的我 从不后悔 爱上
是我这一生 最美的记忆
泪水已经淌干了
不知道你在天国 能否感觉到我的 深深思念
在这宁静 的深海之中
我的 内心 却无法再平静
多么希望 你能够复活
虽然知道 这件事 难以实现
我还是要 坚持着 努力
为了能够 再次看到 温柔的你
你的面孔 你的笑声 反复地
围绕着我的 实验室转